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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不是不恐惧
而是心怀恐惧
仍然向前”

手头上的motion graphic都快做完了
想起一开始劈里啪啦看到那么多数据直接就懵了
接着依赖性地找老师
想问问他们要什么
结果问来问去都是说“你看着办吧”
忐忑之下我画了第一版分镜表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不自信
总觉得那些数据自己没办法把它们简洁地可视化
很焦虑
于是从逃避着不动手开始
脑子里开始幻想最后做不出来或者做得很烂被公司的人大骂或看不起的场景
第一稿分镜画完后就这样被我丢在角落弃之不理了半个多月
看着自己拙劣的分镜
每每想到最后的成品就焦灼崩溃
原来留起的长指甲都被自己咬掉了
大概只有亲近的人知道我有一焦虑就咬指甲的坏毛病

我有恐惧感
总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那是不敢言之痛
表面上故作轻松
因为说出来总感觉
“唉 那也没什么吧 其实那也很简单吧”

这种时候总希望自己能够勇敢一点
恐惧和不甘都是好事
要用恐惧和不甘
成就自己的勇敢




这两天一直在画分镜表
看各种motion graphic和infographic
偶尔逛逛论坛刷刷AE的插件和模版
偶尔发一两条求助票圈看到了去年组里的老师给的回复
恍然间好像回到了去年在上海的时候

那时候锐气很盛
第一天去公司上班就啃完了两本老师扔给我的infographic的书
一开始怯
见到人很少说话
都是在那里看着人咯咯笑
好几个人说我
“小姑娘很爱笑啊眼睛很有神”

每天在那里筛数据和刷选题觉得很无聊
就信誓旦旦去跟老师说要自学AE出作品
那时候AI都用不利索
每天上班缠着美编哥哥姐姐看他们干活
刷刷教学视频学着用AE
其实装AE都磕磕碰碰装了好久

后来还真的做了几个出来
其中那个自己独立策划的做完后
自己就很潇洒的抓了自己的相机
哼哼哧哧跑去隔壁组跟着摄影记者去蹭拍
后来那个哥哥帮我入了库
隔天自己的照片出现在报纸上
那一刻还是觉得恍然不可思议
因为从未想过

那个夏天
每天6点起床10点睡觉
当然偶尔晚起偶尔晚睡
经常下班后回家一个人煮了饭就着各种悬疑侦探剧吃下去
过一会儿其他姑娘们就回来了
一边嘻嘻闹闹一边洗碗
然后洗澡
再聊一会天
就可以睡觉了

那个夏天觉得自己好像无所不能
那是第一次离开家乡去异地生活
所有事情都异乎寻常的顺利

换到那时的她看到因为一个产品而怯懦 打退堂鼓 逃避着迟迟不动手开始的现在的自己
肯定会觉得很丢人吧

不知道是怕做了不够去年的好
还是怕不能让人满意
一拖拖了半个多月
想到要做就崩溃
总之极度的不自信与怕失败
潜意识总是觉得自己自学的水平配不上公司的作品
明明能参与制作一个html5是我这次实习最大的盼望呀

吃饭间隙打打这些话
聊以宽慰自己
顺便提醒勿忘初心

怕失败而永远不去做的话
只怕失败的机会都没有

有时候会回想起高中的自己

两年 怀揣着自己也琢磨不透的感情
小心翼翼地
生怕被人察觉地
守护着自己的一段心事
默默地让自己变得更好

那大概是 少女的涩赧 学生时代的天真
总而言之
是秘密

当初的不求
后来换来了上天的乐透
尽管最后
年轻的自以为是的成熟让我终结了它

但我想那个夏天
那些牵手都脸红心跳的热烈
大概不会再有了吧

最近肚子里有很多话熬成腹稿
一到这种时候就有敲敲打打的欲望

临走前其实想再去喝一杯cocktail的
只是陪的人已经回去了也便罢了
想起来那天晚上用一个小时慢慢尝了一杯酒
名字是什么我都已经记不得
有点酸有点甜 我很喜欢
清吧很小很冷清 冷清到我们是最后两位客人
12点时候酒保客客气气跟我们说
“不好意思我们打烊了”

然后晃去另外一个清吧
隔壁桌的老外老板跟他们的朋友在聊天弹琴
他们的猫长得很丑
却老是要过来桌子上吃我们的鸡翅
于是我用5分钟闷了一杯苦艾
70度的酒精灌喉而入
我纯粹只是想知道
那绿色的液体是什么味道
旁边的妹子却一直跟我说
“我好想醉”

故事的结局是这样的
妹子哭哭啼啼的出去了
老外老板陪着她在外头吸烟聊天
我百无聊赖地吃着烤肠鸡翅
忘了是在跟人聊天还是看文章
后来我接到了妹子男朋友的电话
“请一定要千万照顾好她”
凌晨4点
在北京一团漆黑的胡同里
我扶着妹子踉踉跄跄往她住处走
心里想
“北京的夜可真凉啊”

奇了怪了每次的这种场景
都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妹子
和一个陪喝到满脸涨红却意识清醒的我
或许是凌晨一点一个电话,或许是一早的邀约
她们异口同声跟我说
“陪我去喝酒吧”

我喝过很多种酒
小时候好奇喝的蓝带
长大后大人怂恿喝的红酒
逢年过节场面上必备的XO
兑着苏打或雪碧的威士忌
热闹的pub里掺着绿茶的伏特加和朋友酒壶里高纯度的伏特加
像水一样的雪花和哈啤
比哈啤口感更好一点的tiger
苦到不行我欣赏不来的喜力
陪着许多朋友喝过的青岛
熬夜拍戏时候江苏同学拿来的黄酒
冬夜里在闺蜜宿舍聊天时暖暖的梅酒
各式各样的我都忘了名字的鸡尾酒
没忘记的是长岛冰茶和玛格丽特
——前者是因为实在是太好记了,后者因为那个爱情故事
一口闷的寻常店里的Bomb以及那晚的苦艾
我每次都浅尝辄止从未深尝的白酒
有人跟我说
“红牛加二锅头 high起来!”

而在北京这座城市
我在清吧喝过罗斯福8号——来自比利时的黑啤的味道还是那么苦那么讨厌,就像我在学校尝过的那些我都忘了名字的德国黑啤一样
我在798的露天广场上喝过1644白啤——绵密的泡沫,小麦的清香,一入口就给我惊喜
我在摇滚的live house里喝过无酒精的莫吉托,她们都摇着我说你这条装逼狗居然喝无酒精的
我在京郊的军营里,被首长一杯红酒一杯红酒的劝着喝下去,一口闷完一杯又一杯,喝完后晕晕乎乎地去棚里拍特种兵实战训练,白灯在我头上晃,枪声在耳边炸响,我心里想
“操!这么暗,自动对焦都没什么卵用了,喝这么多手动对会不会不准啊!”

但喝过这么多酒
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还是一样尝不出酒的好坏 记不清楚酒的名字
我只知道自己喜欢哪种以及讨厌哪种
以及当时喝酒时候
那些好的不好的故事

再见了北京。